赵大牛猛地一拍大腿,哈哈大笑起来,脸上露出了属于神枪手的自信与傲气:
“就这事儿?这哪算什么条件啊!小兄弟你想学,那是看得起我老赵这点微末本事!”
他弯腰捡起自己的步枪,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雪,郑重地对顾昂说道:
“只要你不嫌弃我这野路子,以后想学枪,随时来找我!
我赵大牛要是藏一点私,天打雷劈!”
顾昂摊了摊手,有些无奈地说道:
“赵大叔,这事可能要往后延一延,
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手里全是冷兵器,连把烧火棍都没有,
更别提子弹了。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。”
听到这话,赵大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。
他猛地将手里那杆刚捡回来、枪托都被磨得包浆的老步枪递到了顾昂面前,语气斩钉截铁:
“这算啥问题?用我的!”
赵大牛看着顾昂,眼神真挚:
“小兄弟,你要是看得起我老赵,这杆枪,连带着我兜里那几颗子弹,现在就归你了!
虽然是把老枪,膛线磨了点,但这老伙计跟了我几十年,没炸过膛,准头还在。
就当是我给你的拜师礼……不对,谢礼!”
一旁的赵小毛看到这一幕,嘴巴动了动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他的眼神盯着那杆枪,满眼的不舍。
他太清楚这把枪对父亲意味着什么了。
那是父亲的命根子,是他们老赵家吃饭的家伙,更是当年爷爷传下来的老物件。
没了这把枪,父亲就像是没了牙的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