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能不能彻底痊愈得看个人情况,但只要干预得当,他的注意力会比现在好很多,学东西也会快很多。”
“好!好!能治就好!”
赵大牛激动得眼眶通红,这个在野猪面前都没皱过眉头的汉子,此刻却险些落泪。
“只要有法子治,哪怕是砸锅卖铁,我也得给他治!
你也知道,我就这一根独苗,我这辈子活得糙点没事,
但我走之前,总得让他学会照顾自己,别饿死在这世道上啊!”
他急切地看着顾昂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:
“顾老弟,那你快告诉我,这病咋治?是吃草药还是扎针?只要你说,我立马去弄!”
面对赵大牛那热切的目光,顾昂却遗憾地摇了摇头:
“老哥,具体的治疗方案和药物,我也不清楚。
我只是早些年在书上看到过这种病例,懂得分辨。
但这属于精神科和神经科的范畴,你得带小毛去大城市的大医院。
比如去哈城,或者去首都的大医院,找专门的医生看,按照人家开的方子治。”
虽然没有得到立竿见影的偏方,但顾昂的话无疑给赵大牛指明了一条光明的道路。
这比什么都重要。
以前他是瞎着急、乱发火,现在他知道了病根,就有了奔头。
“行!我知道了!大医院!等开了春,雪化了,我带上所有的积蓄,领着他去城里看病!”
赵大牛紧紧握住顾昂的手,用力上下摇晃,声音哽咽:
“顾老弟……大恩不言谢!你先是救了我们爷俩的命,现在又救了小毛的魂儿!
我赵大牛这辈子,算是欠你欠大发了!”
“老哥言重了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