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先走一个,去去寒气!”
“干!”
几只粗瓷大碗碰在一起,发出沉闷而悦耳的声响。
这一顿饭,吃得是宾主尽欢。
狼肉香,酒更醇。
大家伙儿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说着山里的趣事,聊着打猎的经验,
气氛热烈得连屋外的寒风都被挡在了几丈开外。
直到日头偏西,桌上的几个盆子才彻底见了底。
别说是肉了,就连那盆狼骨汤都被喝得干干净净,
最后剩下的一点汤底,也被赵二狗用半个杂粮馒头把盆底擦得锃亮,塞进了嘴里。
在这个特殊的年景里,粮食就是命。
无论这顿饭吃得多么豪横,谁也不敢、更舍不得浪费哪怕一粒粮食、一滴油水。
看着桌上那一个个光溜溜的空盘子,和众人满足的神情,
顾昂和林晚秋相视一笑,心里也是暖烘烘的。
吃饱喝足,赵二狗毫无形象地瘫软在椅背上,两条腿舒服地伸得老长。
“呼……舒坦。”
他眯着眼睛,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屋内四处打量。
突然,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,猛地坐直了身子,一脸惊奇地看向顾昂:
“顾兄弟,怪事啊。刚才光顾着喝酒吃肉没注意,
现在停下来才觉出味儿来。你这木刻楞……咋这么暖和?”
赵二狗伸手摸了摸身后的木墙,疑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