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汉子虽然脾气暴躁,但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。
看着这一桌子的东西,他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,
大手重重地揉了揉赵小毛的脑袋,瓮声瓮气地跟他道歉:
“小毛啊,刚才是爹不对。爹没弄清楚情况就冲你吼,爹给你赔不是了。”
这放以前是不大可能的。
老子打儿子那是天经地义,更别说麻了哪有老子给儿子道歉的?
周围的村干部都看得一愣,不知赵大牛是何时转了性子,
赵小毛却没心没肺地憨笑着,挠了挠后脑勺:
“嘿嘿,没事儿爹,我皮糙肉厚的,你吼两嗓子也不疼。我原谅你了!”
父子俩这茬算是揭过去了。
这时,赵小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把他们下午发现天仓的事情说了出来:
“对了爹,还有个天大的事儿忘了说!
我们今天跟顾大哥在林子里,还找着了一个冒着热乎气的天仓!那里面睡着一只大黑瞎子!”
“啥?!天仓?!”
这话一出,原本已经缓和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这一重磅消息,引得赵大牛等人又一次吃惊,甚至比刚才看到满桌的山货还要震撼。
老支书赵友山等村干部也是紧张起来,手里的茶杯都端不住了,急忙探过身子询问:
“你们这两个生瓜蛋子!没有和里面的冬眠的黑瞎子干上吧?那玩意儿要是惊醒了,可是要吃人的!”
两人连忙摇头,解释道:
“没没没!当时我们是想干来着,但被拦着了。
顾大哥说我们手里的家伙不行,让我们回屯子找帮手,专门让我爹去压阵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