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顾昂的难处,林晚秋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起身,一边挽起袖子往灶台走,一边说:
“它现在肠胃弱,吃不得荤腥,我去弄些米油应对一下。
那玩意儿最养胃,以前村里谁家媳妇没奶水,孩子都是喝百家米油长大的。”
顾昂点头同意,这确实是眼下唯一的应急法子。
然而,就在林晚秋生火淘米的时候,顾昂脑中灵光一闪,旋即意识到不对。
他刚才只顾着想这小家伙的悲惨处境,却忽略了一处细节。
自己抱走这只弱狗,重要的原因一是,这只狗潜力巨大,二是它在母狗身边活不下去,
老倔头把最弱的小狗直接送出情有可原,毕竟留着也可能活不下去,
可赵大牛抱走的那只呢?
那可是窝里最强壮、抢奶最凶的头狗苗子!
那种狗崽子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只要在母狗身边多待一个月,能把身体养得很好,避免先天不足,长大后就是一条好狗。
怎么也该断奶了才抱走才对啊!
赵大牛是老猎人,不可能不知道这道理。
他既然急吼吼地把那只壮狗抱回家,那就只有一个解释,
顾昂意识到,可能赵大牛那里有给小狗吃的食物,而且是比母乳差不了多少的好东西,所以他才有底气把没断奶的狗崽子抱走!
想到这里,顾昂一拍大腿,立马从炕沿上跳下来。
他迅速穿上衣服,一边系一边跟林晚秋说:
“晚秋,米油你先熬着。我去一趟赵家屯找大牛老哥,他那肯定有门道,我去取点真经回来!”
说完,顾昂推门就要往外走。
可还未出门,手刚搭在门把手上,院外便传来赵大牛那熟悉的大嗓门声音:
“顾老弟!顾老弟在家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