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牛的敏锐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他玩了一辈子枪,对枪械的了解远超普通猎户。
“不对劲!”
赵大牛压低了嗓音,语气极其严肃,
“你们仔细听!猎人用的老洋炮那是轰的一声闷响,就算是土喷子也是嗵的一声。
但这动静……声音清脆、短促,而且连发的频率极快!”
他转头看向顾昂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
“这是制式手枪的声音!大概率是54式!这林子里,普通老百姓谁能有这玩意儿?”
顾昂心中暗自点头,赵大牛果然是把好手,
“所有人,下车!做好战斗准备!”
赵大牛当机立断,从板车上跳下来,哗啦一声拉动了枪栓。
“赖子,刚子,将张会计护在车后面,把这板车当掩体!千万别让老张伤着!
顾老弟,你枪法好,咱俩顶在车头,注意四周的情况!”
气氛瞬间从刚才的欢快变得肃杀。
会计老张吓得脸都白了,紧紧抱着黑色包裹缩在满载货物的板车背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
民兵们则迅速借助板车作为掩护,黑洞洞的枪口警惕地指向了枪声传来的密林深处。
就在众人刚刚依托板车构建好简易防线,枪口对准林缘的那一刻,前面的灌木丛猛地发出一阵剧烈的晃动,伴随着积雪被撞碎的声响。
“救命!救命啊!”
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呼喊,一个人影慌不择路地从林子里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。
这人约莫三十多岁,戴着个眼镜,文质彬彬的像个干部,但此刻却狼狈到了极点。
他没戴帽子,头发上挂满了冰碴和枯枝,脸上不知是被树枝划的还是被打的,满是鲜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