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昂直接用张特别工业券顶了票,又掏钱打了一壶散装的高粱白,
这个便宜实惠,度数高,辣嗓子,自家没事喝两口或者招待一般的客人都行,不心疼。
烟也不能少。
“大前门,来两条。”
一条自己留着抽,一条备着。
这年头,办事、走礼、递人情,这大前门拿出来,那就是面子,就是敲门砖。
紧接着是糕点糖果。
槽子糕称了两斤,这玩意儿是用鲜鸡蛋和面做的,松软微甜,带着股蛋香,家里的女眷应该都喜欢。
江米条来了一斤,外头裹着糖霜,咬一口嘎嘣脆,嚼在嘴里又甜又粘牙,过年的果盘里少不了它。
炉果也没落下,称了一斤。这东西硬实,耐放,越嚼越香,
最后,顾昂指了指那包着彩色糯米纸的糖:
“那高粱饴,再给我来一斤。”
这种软糖软糯拉丝,带着股高粱的清甜,
过年揣兜里几块,谁家娃娃要是哭闹,塞嘴里一块,保准能哄得一整天都乐呵呵的。
临了,顾昂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指了指柜台角落里的蛤蜊壳和小玻璃瓶:
“那蛤蜊油,给我拿几个。还有那个花露水,也来一瓶。”
那是专门给林家姐妹备下的。
这大冬天的,手脸容易皴裂,抹上蛤蜊油立马就润乎了。
至于花露水,虽说不是夏天,但大姑娘家都稀罕那股子清香,当香水使的,闻着心情就好。
这一通买下来,柜台上堆得跟小山似的。
售货员大姐手脚麻利地帮着打包,用牛皮纸和纸绳把东西捆得结结实实的,眼神里多了几分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