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只手如同铁钳一般,扣住了牛胯骨上那个凸起的大转子。
这时候,在顾昂发动鉴定视角,厚实的牛皮肉仿佛变得透明,错位的股骨头正卡在关节窝外面。
“再加把劲!拉!”
顾昂大吼一声。
赵大牛脑门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,喉咙里发出低吼。
就在牵引力达到顶峰,肌肉被拉伸到极限的一刹那,
顾昂眼底闪过一道精光,找准了一个稍纵即逝的角度。
他腰部发力,力量传导至手指,双手猛地往下一按,紧接着手腕极其刁钻地往里一旋,再狠狠一推!
“走你!”
在这寂静的雪夜山坳里,只听见“咔吧”一声闷响!
那声音沉闷又清脆,是骨头归位的动静。
下一秒,奇迹发生了。
刚才还疼得浑身抽搐,在那儿拼命跟绳子较劲的黑花母牛,身子猛地一震,
它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粗气,压抑在喉咙里的痛苦低鸣声戛然而止。
“成……成了?”
赵大牛喘着粗气,手里的绳子一松,差点一屁股坐地上。
顾昂擦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热汗,脸上露出了笑模样,伸手拍了拍牛屁股:
“松绑!”
刚子手忙脚乱地解开绳索。
那牛也没急着起,先是晃了晃脑袋,然后试探性地蹬了蹬那条刚才还扭成麻花的后腿。
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,那条伤腿竟然缓缓地,顺畅地伸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