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听得一愣一愣的,那双好看的杏眼里写满了迷茫。
在她的认知里,牛粪那是庄稼地里最好的底肥,能让庄稼长得壮。
稍微干点儿的牛粪饼子倒是能烧火,可那也是烧炕用的,哪听说过还能点灯?
那得多大的烟儿啊?
虽然心里觉得这事儿听着跟天方夜谭似的,甚至有点像是在说胡话。
但看着顾昂那副笃定的模样,林晚秋连一点质疑的念头都没起。
现在的她,哪怕顾昂指着煤块说是白的,她都能毫不犹豫地点头说是。
“行,我都听你的。”
林晚秋只当顾昂是为了多积肥好种地,便也没多问那什么气不气的,只是温婉地笑着点了点头,脆生生地应道:
“只要是你弄的,肯定是好东西。”
见林晚秋毫无保留的信任模样,顾昂心头不禁一热。
这女人,没有寻常村妇刨根问底的碎嘴毛病,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的心思。
只要是他说的,她就信,只要是他做的,她就觉得对。
相处的时间越长,顾昂越发觉得这女人就像是一坛子埋在陈年的老酒,越品越有味道,
不仅把家里操持得井井有条,还能给他这个大老爷们留足了面子和里子。
“你快回屋缓会儿,我去生火做饭。”
林晚秋被顾昂那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热,拢了拢耳边的碎发,以此掩饰羞涩,转身便进了灶房忙活去了。
顾昂也没闲着,他紧了紧腰带,大步来到院子当中的空地上。
此时天光大亮,晨风虽冷,却透着股清冽。
他摆开架势,开始了每日必不可少的晨练。
他练的不是什么花拳绣腿,而是实打实的硬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