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说话的小秀莲，看着那热气腾腾的包子，再看看顾昂那温和的笑脸，突然嘴一扁，“哇”的一声大哭了起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顾大哥你是好人……你是活菩萨……呜呜呜……我想我娘了……”
小丫头这一哭，张立军和张卫东那原本强忍着的眼泪也给勾出来了。
“哎呀，这傻丫头，哭啥啊！这是好事儿啊！”
张立军一边用那只全是老茧的手笨拙地给妹妹擦眼泪，
一边自己也在那儿吸溜鼻子，眼泪吧嗒吧嗒往那破棉袄上掉。
顾昂看着这抱头痛哭的兄妹三人，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他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秀莲那枯黄的头发，轻声说道：
“行了，别哭了。你们先在我这暂时干着，以后有别的想法了，想到其他地方去，就跟我说，我绝不拦着。”
三人连连摇头，他们可找不到有比顾昂这里还好点去处，
...
外面太冷，几人打算先转个暖和点的地方，
张家兄妹三人捧着热乎乎的大肉包子，领着顾昂进了他们昨晚栖身的山洞，
顾昂一进洞，眉头一皱，
这山洞是崖壁底下的一处天然凹陷，地上铺着一层发霉的烂枯草，
底下返上来的潮气混合着土腥味，直冲脑门。
哪怕是昨晚兄妹三个费劲巴力地堵了风口，但这地方也就是比露天强点有限，
这要是到了后半夜，零下二三十度的低温，这三个人非得冻出个好歹来不可，
“顾小哥，这儿……确实破了点。”
张立军嘴里塞着半个包子，见顾昂打量着四周直皱眉，憨笑道：
“不过没事儿！真的，比起我们在外头睡雪窝子，这儿能避风，还有火堆，已经是神仙洞府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