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晚上的,雪天路滑,太危险,而且也扫了赵家屯众人的兴。
“这事儿……先别声张。”
顾昂把烟头扔在雪地上踩灭,转头对刚子嘱咐道:
“刚子,这事儿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先别跟晚秋提,也告诉二赖一声,让他别大嘴巴瞎咧咧。”
“啊?为啥啊顾兄弟?”
刚子有点不解。
“我怕万一认错了,让她白高兴一场。”
顾昂沉声道,
“我想着,等过了这两天,我亲自去一趟县城。
我去那个砖窑厂探探底,亲眼确认了,把人接出来安顿好了,再给她个惊喜。这样稳妥。”
刚子是个聪明人,一听就明白了顾昂的苦心。
“懂了,还是你想得周到,确实,那地方乱得很,
弟妹要是去了看见那环境,指不定得多心疼呢。你先去踩踩盘子是对的。”
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顾昂整理了一下衣领,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:
“走,进屋喝酒,这事儿烂在肚子里,听见没?”
“放心吧,我嘴严着呢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屋里。
屋里的热浪依旧滚滚。
“顾大哥,咋去那么久?”
林晚秋见顾昂回来,有些嗔怪地递给他一块热毛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