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儿?说。”
周卫国脸色一肃。
“是这么回事。”
顾昂压低了声音:
“之前石所长不是答应帮我留意我岳母的消息吗?
就在今天下午,我在赵家屯听说个信儿。
说是有人在县城西郊,离城三里地的一个废弃砖窑厂附近,看见过一个外地妇女,特征跟我岳母很像。”
“砖窑厂?”
听到这三个字,周卫国眉头猛地一跳,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你是说……西郊那个乱葬岗子边上的窝棚区?”
“对,就是那儿。”
顾昂点头,
“听说那是个难民聚集的地方,我也没去过。周队,您对那地方熟吗?”
周卫国深吸了一口气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
递给顾昂一根,自己也点上一根,狠狠吸了一口,才缓缓吐出烟圈:
“熟。怎么能不熟呢。”
他苦笑了一声,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:
“那地方,是我们公安的一块心病啊。”
“那是早些年脚盆鸡人留下的砖窑,后来废了。
因为地势低洼,又能避风,慢慢就成了些流浪汉、盲流子还有逃荒难民的落脚点。
三教九流,鱼龙混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