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灶发手里拿着个火柴盒,对着那口沼气灶犯了难。
“扑哧……”
林晚秋在屋里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她赶紧下了炕,从父亲手里接过火柴,适时地当起了技术指导。
“爹,这叫沼气灶,不用烧木头。是顾大哥用后院那些肥料发酵出来的气儿烧的,可好用了,连点烟都没有呢。”
林晚秋一边给父亲解释,一边熟练地拧开那个铸铁阀门,嗤的一声,划着火柴凑过去。
“呼!”
一朵幽蓝色的火苗瞬间窜了出来,稳稳地燃烧着。
“哎呀我的老天爷,这玩意儿真神了!”
林灶发惊奇地看着那蓝火苗,忍不住赞叹道,
“这顾昂的脑瓜子是咋长的,连这种稀罕物都能鼓捣出来?!”
“爹,您看,火候大小拧这个钮就行,案板上有我下午刚切好的牛尾巴子鱼,还有大棚里摘的新鲜黄瓜和韭菜。”
“啥?这大冷天的还有新鲜黄瓜?!”
林灶发再次被震惊了,看着案板上翠绿的蔬菜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感觉自己逃难的这些日子,似乎和这个世界脱钩了,
在顾昂的这处营地里,短短时间内,让他感受到了太多的不可思议,
在接二连三的震撼中,林灶发才慢慢接受,
系上林晚秋递过来的围裙,父女二人一个掌勺,一个打下手。
“秋儿,把那葱姜蒜给我递过来,再拿点大料。”
“哎,爹,这鱼清炖最鲜。”
“听爹的,爹今天给你们做个淮扬风味的红烧牛尾巴,保准你们多吃两碗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