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昂!你这是干啥!”
林灶发指着那条巨大的哲罗鲑和那一块野猪肉,
“你这孩子咋这么不过日子呢,这哲罗鱼多金贵?这野猪肉多难打?
我和晚秋她娘在招待所里头啥吃的没有,用得着你把家底都给掏空了?
你们小两口在这山里头过日子,没个进项,不得细水长流啊?
赶紧的,全给我拿回屋去!留着补身子!”
说着,林灶发就要伸手去把那两只还在扑腾的鸡给解下来,
顾昂哪能让他得逞,一把攥住老丈人的手腕,笑嘻嘻地拦住了他,
“伯父,您看您这话说的,啥叫不过日子啊?这就是咱们家现在的日子!”
顾昂指着那堆东西,
“您别看这深山老林,那可是个聚宝盆!
昨儿个那鱼您也见了,我一网下去能捞上来几千斤,咱们就算顿顿吃鱼,吃到明年开春都吃不完,再不吃就真该坏了!
这野猪肉也是,这玩意儿肉柴,要不是您手艺好,我平时都懒得吃,
还有那两只鸡,我鸡棚里还有四五十只呢,天天叽叽喳喳的吵得慌,您老帮我解决了两只,也算是帮我大忙了。”
顾昂一边说,一边用眼神示意刚子帮忙。
刚子也是个机灵的,立马心领神会,拿起几根麻绳就把那堆物资在车辕上绑了个结结实实。
“至于这林蛙和蛙油……”
顾昂把那两串干货和玻璃瓶硬塞进杨秀琴的怀里,
“伯母,这大半年您风餐露宿的,身子骨亏虚得厉害,这东西最补女人,您带回去拿水泡开发了,让伯父给您炖汤喝,把身子养得足足的!”
“哎呀,这……这咋好意思……”
杨秀琴抱着那珍贵的蛙油,眼底满是感动,不知所措地看向老头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