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支书怕你不知道,特意让我在这路口迎迎你,走走走,赶紧的,大伙儿都盼着你呢!”
赵铁柱也是个实诚且头脑活泛的人,他知道这笔飞来的横财对赵家屯意味着什么,
更清楚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岁数不比他大多少的年轻人带来的,
是以,他心里十分敬佩顾昂,没把他当成同龄人,完全是当成师傅来尊敬的,
他手脚麻利地帮着顾昂把骡车牵到旁边生产队的牲口棚里拴好,添了把草料,便拉着顾昂直奔大队部,
赵家屯的大队部在屯子的正中央,平时开个大会、分个口粮都在这儿,
两人还没走到大队部跟前,顾昂远远地就瞅见那院子外头黑压压的一片,全是人,
这大雪封门的日子,屯子里的老少爷们、小媳妇、大婶们,
像是不怕冷似的,全都裹着破棉袄、戴着花头巾,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大队部的院墙外头。
大伙儿都踮着脚尖、伸长了脖子,眼巴巴地顺着院门和窗户根往里瞅,也不知道里头到底是个啥情况,只听见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嗡嗡议论声。
“哎!快看!顾师傅回来了!”
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眼尖,嗷地喊了一嗓子。
呼啦一下,刚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,自动给顾昂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儿,
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顾昂身上。
那眼神里,是满满的敬畏、感激,甚至带着一丝看财神爷般的狂热,
“顾师傅,您受累了!”
“顾兄弟,冷不冷?上婶子家喝口热水去?”
“顾师傅……”
大伙儿纷纷热情地打着招呼,一张张脸上满是淳朴和善的笑意,
顾昂一边微笑着跟大伙儿点头回礼,一边往里走。
他心里明白,在这个挣个工分只能勉强糊口的年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