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立军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。
“没那么严重,用不着你拼命。”
顾昂压低了声音,郑重其事地交代道:
“我要你去帮我打听个人。”
“打听人?”
张立军一愣,随即竖起了耳朵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“对,是我媳妇晚秋的大哥,也就是我大舅哥。”
顾昂详细地描述起来,
“他们一家在逃荒的时候,因为意外被人流给冲散了,
昨晚我岳才找着父岳母,但我这个大舅哥至今下落不明,
老丈人他们虽然没当着我面说,但我知道,他们心里肯定念叨着,这事儿成了他们家的一块心病。”
“顾小哥,你放心,这活儿我接了!”
张立军眼神坚定,“你跟我说说,林大哥长啥样?有啥特征没有?”
顾昂点点头,把林灶发描述的特征一字不落地转述出来:
“他叫林松年,今年大概二十四五岁。
人长得非常高大,宽肩膀,一张特别端正的国字脸,
最关键的一个特征是,他因为常年练武把式,练的是硬桥硬马的外家功夫,
所以他的双手手指节处,结着一层非常厚、非常明显的老茧。”
“叫林松年……高大,国字脸,指节上有很厚的老茧……”
张立军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几个特征,把它们刻在脑子里。
他转过头,对弟弟妹妹严厉地嘱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