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顾昂拄着斧头把,喘着粗气,看着眼前这堆战利品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林松年走过来,十分生猛地抓起一把干净的雪塞进嘴里解渴,
一边嘎嘣嘎嘣地嚼着,一边看着那堆粗壮的原木犯了愁:
“妹夫,料是备齐了。可这老多沉木头,咱俩就算长了四条胳膊也扛不回去啊。
还有这剥树皮、凿卯眼的细活儿,我这粗手大脚的可真整不明白。接下来咋弄?”
盖木刻楞,不是把木头堆起来就行,木头两端得凿出极其精准的“狗脖子”卯眼,一根根咬合在一起,才能防风保暖。这是一门极其考验手艺的木匠活。
顾昂看着大舅哥那副愁眉苦脸的憨样,忍不住笑了,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:
“大舅哥,这你就别操心了。木头就先搁这儿冻着。
回头我带工具过来,就地加工,保证把它们收拾得利利索索、服服帖帖的。
到时候咱们直接把成品的料弄回营地,一天就能把架子立起来。”
顾昂当然有这个底气。
他有系统,只要把原木收进系统,通过合成面板,就能直接加工成极其规整的建筑构件,连个刨花都不带浪费的。
林松年虽然不懂木工活,更不懂啥叫“就地加工”。
但他这人有个最大的优点,就是认死理、信亲人。
他回过头,远远地望了一眼被树林遮掩的木屋营地。
两间木刻楞、灶房、还有温室大棚,全都是眼前这个神奇的妹夫一手盖起来的。
那手艺,比县城里几十年的老木匠还要绝,里头暖和得能让人忘了外头是三九天。
既然妹夫说能行,那就绝对没跑了!
“行!我是个粗人,不懂这些弯弯绕。反正以后我就听你的,你指哪,我林松年就打哪,绝不含糊!”
林松年憨厚地咧开大嘴,笑得无比坦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