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拿自己的命在往里填啊!
“扑通!”
林灶发猛地从长条凳上站了起来。
这老汉一辈子没给谁低过头,此刻眼眶里滚着豆大的泪珠,双手剧烈地颤抖着,就要往顾昂面前跪!
“好姑爷!我的好姑爷啊!”
“你救了晚秋,救了幼薇,如今又把我老林家的根给救了回来!
你这是我老林家世世代代的恩人啊,我林灶发,今天敬你这杯酒!我干了,你随意!”
说着,林灶发仰起脖子,就要把酒往喉咙里灌。
“伯父!您这是折煞我了!”
顾昂的反应何等之快,他几乎是在林灶发起身的瞬间,就弹了起来。
他一步跨过去,一只手极其有力地托住了林灶发端酒的胳膊,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老丈人的肩膀。
“伯父,您听我说。我若是娶了晚秋,那就是林家的半个儿子。
大舅哥有难,我顾昂要是袖手旁观,那还算个带把的爷们吗?我还有啥脸面娶您的闺女?”
顾昂一把端起自己面前那只装满了大半杯汾酒的杯子。
他将自己的杯沿,压在了林灶发杯沿的最下方,
“这酒,绝没有长辈敬小辈的道理。这杯,该是我敬您和娘。
敬您二老生养了晚秋这么好的闺女,也敬咱们一家人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!”
“当!”
一声清脆的碰撞声。
顾昂没有丝毫的犹豫,一仰头,将那大半杯高度烈的汾酒,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,顾昂脸上透出豪情万丈的敞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