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喝粥的时候,顾昂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。
沈玉秀好几次抬起头,眼神在触碰到顾昂时,都会迅速闪躲开,欲言又止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吃过饭,林晚秋拉着幼薇去里屋里量尺寸,准备裁剪那几匹新布。
林松年则心疼玉秀,抢着去外屋地刷锅洗碗。
顾昂披上大衣,拿起墙角的水瓢,舀了半瓢掺了棒子面糊糊的温水,推开门走到院子里,给狗窝里的小灰和球球添食。
“顾大哥……”
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,沈玉秀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,
“咋出来了?外头冷。”
顾昂把水瓢扔进桶里,转过身,目光落在沈玉秀脸上,
“从进门我就看你心神不宁的,有啥话,直说。在这个家里,不用藏着掖着。”
沈玉秀咬了咬下唇,四下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林子,
“顾大哥,我……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,还是我这阵子被那帮偷猎贼吓破了胆,成了惊弓之鸟……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中透着惊惧:
“今儿个晌午,太阳正毒的时候,我正在灶房里洗菜。
小灰本来在院子里趴着晒太阳,突然间,它就像发了疯一样,一下蹿了起来!”
顾昂的眉头猛地一皱。
小灰的性子他最清楚,这家伙沉稳得很,除非是遇到了极度危险的猛兽或者是带枪的生人,否则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“你仔细说说,小灰当时啥样?”
这大林子里,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可能要了人的命,绝对马虎不得。
“它……它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!”
沈玉秀回忆起当时的场景,声音有些发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