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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刘秘书和张主任一行人后,顾昂、林松年两人一前一后,走回营地大门。
“大哥,搭把手。”
顾昂指着院墙边上堆着的几根粗圆木。
那都是建木刻楞剩下的红松主干,每一根都得有成年人大腿那么粗,分量压手。
林松年二话不说,上前一步,吐了口唾沫在手心里搓了搓,咬着牙跟顾昂一头一尾扛起一根。
两人哼哧哼哧地把三根大圆木横竖交叉,牢牢抵在厚重的木门后头,又用粗麻绳将接缝处捆了个结实。
这还不算完,顾昂又转身去了工匠室,翻出捕兽夹,摸黑在院墙外头几个容易翻越的死角下了套。
木屋营地,从这一刻起,正式进入了一级战备。
推开屋门,
顾昂召集所有家庭成员,将事情说了,让大伙这几天没事别乱跑,
林晚秋和沈玉秀坐在炕沿边,两人脸上浮现担忧。
旁边,小石头和小幼薇两个半大孩子也都乖乖地一声不吭。
“顾大哥,看你们这阵仗,是不是山里下来大东西了?”
顾昂沉声说:
“他们来的时候,小王的车灯晃见了个大黑影,个头不小。
司机说是看走眼了,我可觉着不对,前些日子,玉秀不是也碰着了奇怪的事情么?
这大雪封山的,饿疯了的野兽啥事都干得出来。
晚秋,玉秀,今晚开始,夜里不许点灯。把煤油灯都吹了,灶膛里的明火也得压住,别让烟囱冒太大的烟。”
林晚秋,沈玉秀听了,脸色白了几分,赶紧转身走到炕桌前,凑近煤油灯,一口气吹灭。
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,只有火墙里透出一点暗红色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