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外头突然起了一阵风。
“呼啦啦——”
院子上方,传来一阵沉重而有力的翅膀扑棱声,紧接着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一个分量不轻的东西落在了院子中央的雪包上。
顾昂擦枪的手猛地一顿,耳朵竖了起来。
“咔哧……咔哧……”
外头传来利喙啄在硬冰上的声音。
突然,“嘣”的一声脆响,是麻绳触发了机括!
“哗啦!”大网猛地弹起、落下。
“嘎!咕咕咕!”
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,传来几声气急败坏、慌乱无比的鸟叫声,
伴随着翅膀在网眼里疯狂扑腾的动静,把雪地拍得啪啪作响。
“中套了!”
顾昂心头一喜,把五六半往肩上一挎,一把抓起桌上的马灯,一脚踹开木门,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。
林松年、林晚秋和沈玉秀也早就等不及了,披着衣服呼啦啦全跟着跑进了院子。
顾昂举起马灯,昏黄的光晕瞬间照亮了院子中央的景象。
看清网里的东西后,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是一只身形巨大的猛禽,双翼即使被网兜着,也能看出那惊人的翼展,
最引人注目的,是它浑身犹如冬雪般纯白的羽毛,只在尾翼和翅尖夹杂着几丝高贵的灰纹,
更绝的是,它那一双正在雪地上胡乱乱蹬的爪子,竟然不是寻常猛禽的铁青色或暗黄色,而是犹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,晶莹剔透!
“老天爷……”
沈玉秀是有家学渊源的,此刻瞪大了眼睛,声音都在发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