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交代了几句后,汪厂长便十分有眼力见地告辞离去了。
顾昂关上房门,打量了一圈。
这套房在这个年代的县城绝对算得上是极其奢侈的配置了,
水泥抹的平整地面,白灰刷的墙,不仅有单独的厨房,三个宽敞的卧房更是解了顾昂的燃眉之急。
顾昂和林晚秋、林松年和沈玉秀,这两对还未正式行夫妻之实的年轻人,
要是房间不够,这大晚上的挤在一起,难免会有些尴尬。
现在有了三个房间,男人们睡一间,女人们带着孩子睡两间,
完美避开了这个年代严苛的男女大防,对他们来说十分友好。
大伙儿放下行李,在屋里转悠了一圈,摸摸这儿,看看那儿。
林松年走到窗台前,伸手摸了摸墙边那根铸铁的暖气管子,砸吧了一下嘴,感慨道:
“妹夫,汪厂长说这是县机械厂最好的房子了,看着是挺气派。
可我咋觉得,这铁管子散热还不如咱们营地那烧得滚烫的火墙暖和呢?”
林晚秋也坐在那张垫着薄棉褥子的木板床上,用手按了按,笑着接话:
“是啊,这床板也硬邦邦的。比起咱们营地里的热炕头,可差远了。”
众人听了,不自觉地就把这城里高级家属楼的环境,跟他们深山老林里的营地拿来做起了比较,
这一比才发现,虽然营地在荒郊野外,看着是个木刻楞的大院子,
但在顾昂的不断建设下,营地里不仅有堆积如山的肉食、能种出绿叶菜的大棚,
连住的屋子都比这城里的套房要暖和,舒适得多。
大伙儿面面相觑,心里不约而同地生出了一股强烈的自豪感,
原来不知不觉间,他们的那个山间营地,竟然已经比城里人做梦都想住的高级套房还要好了!
“行了,都别瞎琢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