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大伙儿全须全尾、平安无事,这才齐齐松了口气。
张立军上前接过缰绳,关切地问道:
“顾小哥,你们咋比预计的晚了一天?是不是在县城里碰上啥棘手的事儿了?”
顾昂跳下车,笑着摇了摇头:
“是出了点小意外,不过不是什么坏事。在城里多停了一个晚上,顺手赚了二百块钱。”
“啥?!赚了二百块?!”
张立军兄妹三人一听,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
这年头,在县城里待一个晚上就能赚二百块钱?
这听起来简直比山里的狐仙传说还要奇异!
兄妹仨的胃口瞬间被吊了起来,都眼巴巴地看着顾昂,想听听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故事。
“哈哈哈,这事儿说来话长,回头安顿好了再细给你们讲。”
顾昂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们的好奇,
“先回营地进屋,刚才在半道上挨了一场白毛风,大伙儿现在都冻坏了,赶紧进屋暖和暖和!”
听顾昂这么一说,张立军兄妹立刻麻利地动了起来。
顾昂带着女眷和孩子先回屋,张立军则牵着牛车去了后院的牛棚。
他熟练地解开套包,将牛小花和板车分离开,
把车推到棚底下安置妥当,又手脚麻利地给牛小花添了满满一槽子掺了豆饼的精细草料。
牛小花把大脑袋扎进食槽里,一边大口咀嚼着,
一边十分通人性地冲着张立军“哞哞”叫了两声,
甩着尾巴的惬意模样,显然是在表示很高兴,
觉得眼前这个伺候它的人干活很利索,很对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