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灶发瞪了他一眼,“光靠你一个人撑着营地不容易,拿着!别磨磨唧唧的!”
“真不用。爹,我现在不缺钱。今天刚谈了一笔生意,往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。这些钱你留着,给自己买点好烟好酒。”
林灶发还想说什么,顾昂已经退到了门口,冲他摆了摆手:
“爹,我走了。回营地以后,有空了再来看你。”
“哎!你这孩子。”
林灶发追到门口,顾昂已经走出了好一段距离了。
.........
顾昂回到停车的地方,把板车上的麻绳又紧了紧,
确认四个木箱都捆牢了,这才翻身上了车,拽了拽缰绳:
“小花,咱们走吧,回家咯!”
黑花母牛打了个响鼻,慢悠悠地迈开了步子。
板车的木轮碾过招待所后院的碎石地面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
出了县城,上了通往乡下的土路,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县城的熙攘渐渐远去,路两边的田野黑黢黢的,
顾昂坐在板车前头,一只手搭在缰绳上,回头看了一眼车斗里那四个木箱,
确认四周无人后,顾昂从板车上跳下来,走到车斗旁,一只手搭在其中一个木箱上。
他心念一动,四个箱子眨眼之间就从板车上消失,
拉车的牛小花正埋头往前走,忽然觉得身后的拖拽感一下子消失了。
它愣了一下,先是停住了脚步,然后扭过头来,
一双黑亮亮的牛眼瞪得溜圆,直勾勾地看着空荡荡的车斗,又转过头来看着顾昂,鼻子里喷出一股粗气。
那表情,分明是在问东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