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昂看着那些数据,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。
一小时能处理近二十公斤的茎秆,这效率,抵得上七八个熟练工同时手工剥皮了。
谷地里那几百斤苎麻,有了这台机器,也就是一两天的功夫就能全部处理完。
他伸手拍了拍机器的木质框架,触感结实稳重。
很好,从明天开始,营地就有能力自产饲料了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营地里就升起了炊烟,
林晚秋起得最早,熬了一锅苞米碴子粥,
又把昨天剩下的一块咸菜疙瘩切成了细丝,滴了两滴香油拌上。
沈玉秀也起了个大早,但她的眼睛底下挂着两团明显的青黑,
显然昨晚熬了很晚,那几本医书怕是翻来覆去看了大半宿。
吃过早饭,顾昂回屋收拾东西。
他从墙角翻出一块早就备好的青石板,大约一尺半长,八寸宽,打磨得平平整整的。
上面已经用凿子刻好了字,字迹不算多工整,但一笔一划,力道沉实,能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。
他用一块布把石碑裹好,夹在腋下,走出了院子。
林松年正在院子里往扒犁上绑麻袋,看见顾昂夹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走过来,随口问了一句:
“那啥东西?包的这么严实。”
顾昂把布包放在扒犁上,揭开一角给他看了一眼:
“墓碑。”
林松年愣了一下:
“墓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