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们消化,顾昂便带着他们来到下一个房间,
第二间屋子更大一些,靠墙打着几排长长的木案子,案子上搁着几把铡刀、切刀和几块厚实的砧板。
墙角堆着几个半人高的竹编簸箕和筛子。
“这是切药房。”
顾昂走过去,拿起一把铡刀弹了弹刀刃,
“山里的药材收上来,根茎类的要切段、切片,叶子类的要拣干净、扎成把。
切好的药材晾干了,用油纸包好,就能走药材公司的路子。
像黄芪、党参、五味子这些,干货一斤能卖到两三块钱,量走得大就更划算。”
听着顾昂的讲解,赵友山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,
会计老张跟在后面,手指头又开始不自觉地在空中拨弄,嘴里念念有词。
第三间屋子让三人怔了一下,这间屋里有几口半人高的大铁锅,
锅台下砌着砖灶,旁边还垒着一个用黄泥抹出来的熏炉,烟道顺着墙根通到屋顶。
屋梁上横着几根粗木杆,挂着几串铁钩子。
“这里是熏制房。”
顾昂拍了拍熏炉的盖子,“野味收上来,宰杀洗净,拿盐和香料腌透了,挂到熏炉里用松木柴慢熏。
熏好的肉条和肉干,能存大半年不坏,县里招待所、食堂都抢着要。
一斤鲜肉熏出来剩六两干货,但价钱能翻三倍往上。”
赵二狗这时候凑过来,伸手摸了摸那些铁钩子,咽了口唾沫:
“顾昂兄弟……这些活,我们屯子的人能干得来?”
“当然能。”
顾昂转过身看着他,“硝皮我教过铁柱几个,手艺已经上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