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虎跟着点头:
“对,顾昂兄弟你就看着,咱们绝不含糊。”
其余人也都纷纷应和,
顾昂朝众人点点头,随后走到屋角一个木墩子上坐下来,
他靠在墙柱子上,目光在几间屋子之间来来回回扫着。
头一个小时,顾昂几乎没闲着,在几个工作间来回走,
硝制间,看赵铁柱刮油,伸手在皮面上按了按后,提醒对方,靠后腿的地方油脂厚,刮的时候多带两刀。
又转到药材组,见二虎切黄芪时刀口太正,便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另一把刀递过去:
“像这样斜角切,断面才大,药材有效成分才好往外渗,卖相也漂亮。”
二虎接过去试了一刀,切出来的片子果然比之前薄而匀,
他咂了咂嘴,冲顾昂点了点头。
这一夜,工坊的灯火没熄过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顾昂吹灭了灯,把各组的活计看了一遍,
赵铁柱那边泡了一缸皮子,刮完的皮料整整齐齐码在案板上,一张压一张,边边角角都对齐了,
熏制间里,赵大头已经挂上两排肉条,熏炉里的白烟正顺着天窗往外涌,
二虎那组切好的药片铺了满满三排架子,厚薄匀称,像机器切出来的一样。
顾昂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成了。收工,回屯子。”
一群人把工具归置好,检查了火烛,锁了大门。
两个留守的民兵,在工坊外侧的树桩上蹲着,枪搁在膝上,
见他们出来,只抬了抬下巴算是打了招呼。
回屯子的路上,十几个工人个个绷着脸,谁也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