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顾呢?这会儿人在哪?”
会计老张想了一下:
“刚才我在队部拿钥匙的时候,看见他在那边,这会儿应该还在。”
老支书点了点头,朝赵二狗一摆手:
“走,去队部。”
三人一路快步走到队部。
就看见顾昂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,不紧不慢地喝着水。
见他们进来,顾昂放下缸子,给几人也倒满了水。
“老支书,二狗哥,会计叔,都坐,事情怎么样了?”
老支书端起缸子灌了一口,放下缸子,脸上笑开了花,拱了拱手:
“小顾啊,今天可多亏了你!要不是你及时出手,把库房里的东西给转移了,今天这关可真过不去。
你可是又帮我们赵家屯度过了一次大难关啊!
我们刚才趁机敲了那个孙启明一笔竹杠,那家伙的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一样,
现在想想,都觉得爽啊!”
赵二狗站在旁边,听了这话才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睛。
他拍了一下脑门,恍然大悟:
“我说呢!支书刚才怎么突然硬气得跟换了个人似的,
我还以为是他老人家临场发挥得好,原来是顾昂你小子在背后动了手脚!”
顾昂摆了摆手,端起缸子又抿了一口水,语气平淡:
“支书客气了。大家是利益共同体,我在屯子外头立着工坊,还指望着屯子里的乡亲们帮衬。出了事,我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老支书在凳子上坐下来,往前探了探身子,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