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得让全屯子的人都看见,让那些有二心的人知道,当叛徒是什么下场!”
“等这一刀砍下去,屯子里的风气就能镇住一阵子。
然后呢,我慢慢让在工坊里挣到钱的那些人,用自己的日子去说活。
让他们回家里,跟亲戚邻里念叨念叨在工坊挣了多少,日子过得怎么样。
村里人眼睛都亮着呢,看得见谁的日子好了。
当大家都知道工坊能带来实打实的利益,而且这些利益他们也有机会分上一杯羹的时候,
不用谁去逼,他们自己就会拧成一股绳,替工坊守着这个秘密。”
顾昂听完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,笑着朝老支书点了点头:
“老支书,您这手玩得高明。杀鸡儆猴立威,再用利益拴住人心。工坊有您坐镇,我这边就放心了。”
老支书脸上的褶子松了松,笑了笑,显然顾昂这句夸奖他心里是受用的。
顾昂没再接着工坊的话题往下聊,开口问道:
“老支书,还有个事想问您。最近有没有收到大牛老哥的来信?
他带着小毛去省城看病,算算日子也有一个月出头了,
一直没个消息传回来,也不知道小毛那病治得咋样了。”
说起赵大牛,老支书脸上的笑意一下就淡了,叹了口气:
“没有。屯子里一封他的信都没收到过。
不过倒是可以确定一件事,大牛已经到了省城,
他们到省城了给屯子拍过一封电报,想来不是在路上出了岔子。”
顾昂跟着点了点头,神色缓和了一些。
老支书继续说下去:“至于为啥不给屯子里回信……
我琢磨着,八成是为了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