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担的风险不比孙团小。你要是觉得五五分不行,那这笔买卖就当咱俩没谈过。”
孙启明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,他沉下脸来,
“刘老板,你这胃口也太大了吧!
货是我出的,人是我养的,你动动嘴皮子就拿五成?
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”
张立军毫不退让,双手一摊:
“孙团,话不能这么说。省城那边的门路,是你拿钱就能砸开的吗?
你要是自己能找得到省城的销路,今天也不用来找我刘某人了。
我这五成拿的,就是这条路的过路费。”
“四六!”
孙启明咬着牙报了个数,“你四我六,不能再多了!”
“五五,一分不能少。”
张立军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眼睛都不抬一下。
两人你来我往,在八仙桌前头争论了足足有小半个钟头。
林松年在身后站着一动不动,佟贵在旁边站着,脸上挂着干笑,插不上嘴也不敢插嘴。
到后来,孙启明气得把茶杯往桌上一顿,茶水都溅了出来,
局面大有谈崩之势,
他瞪着张立军,张立军也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,
两人像两头犟牛一样顶着,谁也不肯先松口。
最后还是孙启明先软了下来,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太阳穴:
“行行行,五五就五五!刘老板,你是我见过最会砍价的主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