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部登记造册,带回部里。”
“是!”
战士们动作麻利地将搜出的物资打包、装车,
院子里很快恢复了平静,只有那扇被踹倒的院门、青石板上的血迹,还有灶房里碎了一地的黑陶罐子,无声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马占奎走到院子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顾昂,朝他点了点头:
“小顾,这边后续的事情我盯着,你回去好好歇着。改天有空了,记得来武装部找我。”
“一定去。”
顾昂点头应道。
马占奎大步迈出院门,翻身骑上停在门外的一辆军用偏三轮摩托车,
发动机轰鸣一声,载着他和几名战士沿着土路扬长而去。
后头跟着的两辆卡车,一辆载着楚山河和那几个受伤被绑的安保人员,
一辆载着抄出来的账本、信件和现金,在滚滚尘土中渐渐远去,消失在林子尽头。
.........
一个月后。
时间进入61年5月,
天气渐渐热了起来,饮马河两岸的柳树已经长出了茂密的新叶,
田里的麦苗也拔高了一截,青幽幽的一片,随风起伏,有了几分丰收的盼头。
而这一个月里,县里的变化,比过去一年都大。
农村工作团被翻了个底朝天。
以张德厚为首的原工作团班子成员,几乎全部被隔离审查。
孙启明交代出来的那些事情,被一根线扯出来,像是扯出了一串蚂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