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松年眼睛一亮,抬枪就瞄,「跑得倒快!」
「别急着开枪!」
顾昂一伸手拦住他,目光盯着啸天消失的方向说,
「看啸天怎么弄。」
话音刚落,灌木丛里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,啸天从里头蹿了出来,嘴里叼着什么东西。
它往前追了十几步,把嘴里的东西放在地上,又回头看了一眼顾昂,嘴里发出邀功似的叫声。
顾昂走过去一看,乐了。
啸天叼的是一只半大的野兔,脖颈上已经被咬穿了,鲜血顺着狗嘴滴在地上,已经断了气。
「行啊你个小家伙!」
顾昂拍了拍啸天的脑袋,从它嘴里把野兔拿下来,大约三斤出头,
「会抓活的了,有出息。」
啸天得了夸奖,更来劲了,尾巴摇得更欢,又埋头在林子里东嗅嗅西闻闻。
就在这时候,啸天又一次停下了脚步。
这一次它没有冲出去,而是趴在了地上,上半身压低,两条前腿往前伸着,嘴里发出一阵低低的丶带着某种请示意味的哼唧声。
「这狗崽子不对劲。」
林松年端着枪走到顾昂身边,皱着眉头朝啸天前面的方向看了看,
「前头是啥?」
「过去看看。」
顾昂拔出了腰间的猎刀,一步一步往啸天的方向靠过去。
啸天见他过来,回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站起来,蹑手蹑脚地往前走了几步,停在一棵歪脖子老树的根部,用鼻子拱了拱地面。
那棵老树的根部有一个天然的凹陷,被枯叶和杂草覆盖着,乍一看就跟普通的地面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