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斧就托我物色一个炮手,就是主要负责打的枪手,
得准,得稳,还得胆子够大,见了豺群不能慌。”
他说到这里,目光直直地看向顾昂。
“顾小哥,你跟我也打过几次交道了,你的枪法我心里有数,
百发百中,一枪一个准。
咱这方圆几十里地,我再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么稳当的射手。
所以这事,我想请你出手。”
顾昂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小半碗苞谷酒,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敲了敲。
豺群他没打过交道,但也知道这东西比狼还难缠。
狼虽然凶,但认死理,打急了一盘散沙,
豺不一样,有组织,有记性,打了小的来了老的,而且最擅长偷袭。
况且二十多只豺,光靠他一个人一把五六半,就算弹无虚发,也得打上二十多枪,中间换弹的空当足够豺群冲上来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李青珂:
“这个活我一个人干不了,你们那边凑了多少人?”
“刘大斧那边能出七八个猎人,加上我从向阳坡再带几个人过去,拢共能有十五六个人手。”
李青珂说,“但这些人里头,真正能开火铳打准的不多,
大部分是围场、赶场、放狗、拿叉子的。
真到了关键时候,炮手的位置就是胜负手。”
顾昂沉吟了一小会儿:“那你怎么打算的?这次出击,报酬怎么算?”
李青珂显然早就想过这个问题,几乎没有犹豫就开口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