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的人可以分成两拨。”
顾昂不紧不慢地说,
“第一拨,留五个人在这片坡上,架好火铳,负责堵住这个出口。
这五个人不用急着开枪,听我的枪声为号。
第二拨,让铁锁带着大头,再带三个腿脚快的人,绕到谷底那头那片乱石滩,提前埋伏好。
等这边枪一响,豺群要往外跑肯定往乱石滩那边窜,正好撞到铁锁他们的枪口上。”
刘大斧眼睛亮了一下: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带两个人,从侧面摸到那头熊的位置去。”
“我在八十步之内打熊,一枪能要它的命。
但熊不比豺,就算中了要害,它也不会立刻断气,至少还能扑腾个十几秒。
所以我要两个人跟着我,一个负责在我开枪之后补刀,另一个负责警戒周围,防止有别的动静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等我把熊放倒了,豺群那边肯定已经被枪声惊动了。
这时候我立刻折返回来,从这片坡上往下压,跟铁锁他们两头夹击,把豺群堵在山谷里头打。
你带剩下的火铳手从正面压下去,三面合围,它们跑不了。”
这番话条理清晰,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,既没有废话,也没有含糊的地方。
刘大斧听完,沉默了几秒钟,忽然咧嘴笑了,
“好!”
他一拍大腿,站了起来,指着顾昂,
“好小子!你这脑子不光会打枪,还会打仗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