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胆一颗,铜胆!另外金子一块,入了总账!”
他报完,又补了一句:“回村再分!现在谁也别惦记,谁惦记谁滚蛋!”
没有人有意见。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活要干,山里的规矩就是这样,
打猎的时候拼死拼活是一回事,分东西的时候按股分润是另一回事,
但东西还没运回村子之前,把头说了算。
刘大斧在这条规矩上的威严,是用几十年的猎帮经验堆出来的,没人敢挑战。
所有东西捆扎完毕后,每个人肩膀上都扛了一份。
有人扛毛皮,有人扛肉袋,有人抬着撑开的熊皮。
铁锁牵着大头走在最前头开路,大头嗅着来时的路,尾巴一摇一摇的。
刘大斧走在队伍中间,刘长河走在他旁边,
两个人偶尔低声交谈两句,声音压得很低,走在旁边的人都听不清他们说什么。
从打猎的山谷走回刘家屯,大约有二十多里山路。
猎人们扛着几百斤的收获,走得不算快,但每个人都走得带劲。
这一趟出门,打到了豺群,猎了头熊,还从豺胃里翻出了金子,
这样的收获,在刘大斧的猎帮里,至少十年没遇到过了。
有人边走边哼起了东北小调,不成调子的几句,惹得后面的人笑骂了两句。
太阳从西边山头沉下去的时候,整个青山沟被一层橘红色的晚霞罩着,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在冒烟。
刘大斧他们这支队伍扛着猎物走进屯子的时候,最先发现他们的是在村口抽旱烟的几个老汉。
“哟!刘把头回来了!”
“好家伙!这么大一张熊皮!”
“还有那么些个豺!这是打了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