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真的,今天捡到的,亲眼看见的,摸得着的。
既然一颗金疙瘩能从豺胃里翻出来,那豺群吃过金子的地方,一定有更多的黄金。
这个逻辑太简单了,简单到不需要任何想象力就能相信。
顾昂把后背往椅背上靠了靠,目光从院子里这些猎人的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,
这些人的眼睛,全亮着同一种狂热的光芒,
那种眼神顾昂见过,在黑松林的时候,天哥...地质队...死士...一模一样,
现在回头看,赌性这东西长在人的骨头缝里,
只要面前摆的筹码够大,再老实巴交的人都会变成赌徒。
而一座金山,足够让任何人变成赌徒。
他来青山沟这趟,本意只是想跟着猎帮打一趟猎,赚一份外快,也是帮李青珂一个忙,
金子从豺胃里翻出来是个意外,但这个意外对他来说意义不大。
一座金山对他而言,不外乎是多一堆黄金的事。
黄金当然是好东西,但如果为了那堆黄金要把命搭进去,那就不划算了。
他盯着院子里那些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脸,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,这趟浑水他可不想趟。
就在这个时候,刘大斧忽然扭过了头。
老把头的脸上还挂着酒意催出来的红光,但眼睛里一点醉意都没有。
他端着酒碗,隔着满桌子的残羹冷炙和歪倒的酒碗看向顾昂,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容。
里头的意思顾昂一眼就看明白了。
“顾小哥,”
刘大斧笑着开了口,
“咱们今天打熊的时候,你那手枪法我可是亲眼看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