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?摇几下铃铛念几句鬼话,说往西北走就往西北走?
万一走错了呢?
旁边另一个猎人也小声嘀咕了一句:
“这要是瞎指的,咱们这一趟白走了算谁的……”
话音没落就被旁边的疤脸汉子伸手从背后推了一把:
“废什么话!把头让走就赶紧走!还能把你腿走断了?”
那年轻猎人不敢再吭声,低着头快走了几步,融进了队伍。
队伍就这么拉成了一条松散的蛇,二十多号人加上几头驴子,沿着韩先生指的方向往西北山林里走。
这一段路不太好走,山势开始往上抬,脚下的泥土越踩越松,走一步滑半步。
灌木丛也比山脚下的密得多,枝杈横七竖八地拦在路上,
走在前头的人得拿柴刀不停地砍,砍断的枝条断口处渗出青色的汁液,溅在人手上一股腥味。
走了大约三四里地,队伍翻过了一道矮岭。
岭上的树稍微稀疏了些,视野也开阔了些,
能看到远处层层叠叠的青色山脊,一座比一座高,
最高处的山头还挂着半截云雾,灰蒙蒙的看不清楚。
领头的人正要往岭下走,队伍前头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犬吠,是大头的。
所有人脚步同时一顿。
铁锁从队伍中间小跑着冲上去,一边跑一边喊:
“大头!找到了?在哪?给我看看!”
他跑到大头身边的时候,大头正蹲在一块石头旁边,前爪刨着地面,
铁锁扒开大头刨开的土层,底下露出了一摊干了的粪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