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打听打听路,说不准金鸡岭就在咱们脚底下的地界上了!”
猎人们一听能歇脚,顿时来了精神,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,
拍屁股的拍屁股,收刀的收刀,几头驴子也被牵了起来,驮子上的绳扣重新勒紧。
整支队伍穿过谷底的灌木丛,往东北方向的坡下走去。
坡下那片平洼地就是猎人说的村子了。
从高处看下去,十来间灰扑扑的茅草顶泥坯房,挤成一团,沿着一条干涸的小溪两侧错落地排开。
村子四周种着稀疏的苞米地,地里的秆子已经枯了,歪歪斜斜地立在风里。
几只瘦鸡在村口的土路上刨食,看到来人,扑棱着翅膀跑散开去。
刘大斧带着队伍,沿着一条被踩得发白的土路走进村口。
他有意让众人放慢脚步,把枪都往肩上扛着,
可二十多个壮汉,一个个腰里挎着柴刀、背上背着猎枪、腰间挂着子弹袋,走到哪儿都带着一股杀气。
村子里的反应很快。
头一个看见他们的是劈柴的一个老头,
他一抬头,看见这么一大帮人从坡上下来了,
手里那把斧子举在半空,愣了两息,随即猛地把柴火一丢,拔腿就往村里跑,边跑边喊:
“来人了!来人了!带枪的!”
这一嗓子,让原本安静的村子一下子炸了锅。
堂屋的门扇陆续被拉开一条缝,露出半张警惕的脸,旋即又重新关上。
有小孩在院子里哭了起来,被大人低声喝住了。
一个年轻后生从屋子后面一闪身,钻进苞米地里,朝村子后头跑了。
几个手拿棍棒和柴刀的男人贴着墙根聚到村中央,凑在一起嘀嘀咕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