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昂不见了。”
他把石蛋和壮汉汇报的事说了一遍。
说完,声音沉了下去:
“这事儿不对。先后两个人失踪,都和这个村子有关系,都和金鸡岭有关系,这不是一般的邪门。”
刘长河听完没有说话,沉默了好一阵,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“这趟恐怕要有波折了。”
刘大斧说出了自己的判断,语气里带着烦躁。
刘长河又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,目光冷静:
“那就只能把计划提前了。”
刘大斧愣了一下,随即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刘长河说的是什么。
他们原本打算先摸清地形,再慢慢往里推进,但现在接连出事,再拖下去,不定还会出什么幺蛾子。
他把拳头握了握,然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:
“行,提前就提前。”
师兄弟俩对视一眼,不再多说。
刘大斧站起来,走到门口,朝院子里喊了一声。
不一会儿,三个同村的猎人陆陆续续走了进来,都是刘大斧信得过的自己人,
一个个膀大腰圆,腰里别着刀,进门之后也不多问,按刘大斧的示意在炕沿上坐成一排。
刘大斧没跟这三个猎人多解释,只让他们在屋里等着,然后朝刘长河递了个眼色。
师兄弟俩一前一后出了门,穿过院子,找到了正在灶房里烤火的那个壮汉。
壮汉正拿一根树枝拨弄灶膛里的炭火,听见脚步声,回头看见刘大斧和刘长河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