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起来。”
刘大斧站在院子中央,“家伙带上,跟我走。”
没有人多问,这些人跟了刘大斧不是一天两天了,知道他的脾性。
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,就是事情已经到了紧要关口,容不得半点磨蹭。
猎人们纷纷站起来,抄起立在身旁的猎枪和火铳,把子弹袋扎紧,刀鞘挂在腰上,不到两分钟就整好了队。
石蛋也在人群里,脸上还带着白天被野猪追出来的惊惶,
但他看了刘大斧一眼,什么也没说,把猎枪往肩上一扛,站进了队列里。
刘长河从屋里把壮汉推了出来。
壮汉站在屋檐下,看了一眼院子里黑压压的人马,心里头顿时骂开了娘。
刘大斧这是逼着他往绝路上走,
真要领着这一大帮人去见背后的势力,那边的人会怎么看他?
他给人家当眼线,结果眼线没把消息传回去,反倒把被盯的人领到了自家门口,这跟叛徒有什么区别?
那边的人是什么手段,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可他不领路行吗?刘大斧那眼神他看得分明,
这人平时看着还算好说话,但一旦触到底线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他要敢说半个不字,今天晚上能不能走出这个院子都是两说。
壮汉咬了咬牙,把心一横。
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。
他迈开步子,走到队伍前头,闷声说了一句:
“跟我来。”
刘大斧朝刘长河递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