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怎么会有这么轻,这么大一块,甚至还没之前从豺胃里翻出来的重...
“娘的,真是假的。”
刘大斧干涩地骂了一句,
谋划了这么多年,搭上了三个兄弟的命,到头来,黄澄澄一片,全是假的。
这个汉子,竟也晃了一晃,险些站不稳了。
有猎人承受不住,当场就疯了。
“假的?不可能是假的!老子亲眼看见的,哪能是假的!”
一个四十来岁的瘦高猎人猛地从地上蹿起来,两只眼睛红得能滴出血。
他抓着猎刀扑回金壁,对着壁面又是一通乱凿。
刀尖磕在黄铁矿上,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,火星子四处飞溅。
他嘴里不住地念叨:
“就是金子……就是金子……老子不信……”
旁边又有一个年轻猎人也跟着冲了上去。
他也不嫌手疼,干脆丢下刀,用十根手指去掰那嵌在壁上的黄色晶块,指甲缝里立刻渗出血来,把黄澄澄的石头染得红一块黄一块。
两人像魔怔了一样,边挖边笑。
吴景行站在十几步外,眉头一皱,忽然拔高声音:
“都别碰了!这些愚人金恐怕被人上了毒。接触太多,会中毒!”
这话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每个人后脖颈上。
刘大斧还单膝跪在地上,手里那块黄色矿石“啪”地掉在脚边。
他猛地抬头看向吴景行,脑中嗡地一下,师傅当年提到关于金鸡岭的秘闻又浮了上来,
凡是接触过那些金子的人,出了金鸡岭之后,一个个都莫名死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