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他没理会旁人,独自走到金壁前,离着两尺远站定,目光在壁面上来回逡巡。
那堵金壁此刻在阳光下依旧金灿灿的,可落在他眼里,已经成了一堵冰冷的石墙。
忽然,他眼神一凝,死死盯住壁上一处地方。
那里凹进去一个不规则的浅坑,形状跟旁边那些愚人金留下的规整凹槽完全不同。
他心头一跳,连忙伸手招呼:
“景行,你过来看这!”
吴景行闻声走过去,顺着上官指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他只看了一瞬,便点头道:
“这处凹槽不是愚人金留下的。”
他凑近半步,眯起眼睛细看那浅坑的边缘和底部,又用带着手套的指尖轻轻触了触,脸色陡然一变。
“之前有人来过!”
吴景行声音沉了下来,抬眼看向上官,
“这处是新凿出来的痕迹。时间不会超过两天。”
他这话声音不大,却像平地起了一声雷。
此前的连番表现,已经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年轻人不简单。
刘大斧、刘长河,连那站在人堆里一直没吭声的韩先生,虽然都为黄金是假的事情满心不甘,却始终留了几分心神在他身上。
此刻听到他说出有人比他们先到,几个人齐刷刷变了脸色。
“什么?有人先来过?”
刘长河几步冲上前,也朝那凹槽看去。
他常年钻山,对石头的旧痕新茬分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