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爷爷不是那样的人,可喉咙里像被东西堵住了,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来。
刘大斧拦在她身前,沉声道:
“事情没弄清楚,别他娘的乱咬人。”
上官没理会这些争吵。
他盯着吴景行,眼神里翻着一股冷厉的光:
“能把这人的踪迹找出来吗?”
众人心头一凛,上官说得轻描淡写,可谁都知道,只要找得到,接下来就是夺金,必然是要见血了!
吴景行沉默了片刻。
......
砰!
黑暗中一声枪响。
一条半米多长的蜈蚣从黑乎乎的甬道顶壁上直直掉下来,
落地时身子已经断成两截,前半截还张着那对钳形腭,
几十条腿在湿冷的石地上胡乱蹬挠,
顾昂站在原地,手中五六半的枪口还飘着一丝青烟。
他冷眼看着蜈蚣尸体,等那两截身子彻底不再动弹,才把枪往肩上一背,迈步上前。
这蜈蚣通体紫黑,壳子油亮,比山里头常见的马陆大了不知多少倍。
腿足密匝匝地排在两侧,每一根都有筷子粗细。
死透了之后,断口处淌出一小滩黄绿色的浆水,带着一股刺鼻的腥气,熏得人直皱眉。
顾昂蹲下身,手掌按在蜈蚣前段外壳上。
只一瞬,那半截尸体便消失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