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外面,一颗就能顶上一头壮骡子。
他走了不到两个钟头,又分别在两处狭窄的支洞里发现两具尸体。
这两具尸骨跟先前那个小日子不一样,骨头粗壮,颅骨大而方正,一看就是常年出力的汉子。
身上的衣裳烂得只剩几片蓝黑色布片,脚上还套着半截翻毛皮靴,皮子被湿气咬得发白。
其中一具蜷在洞壁凹陷处,怀里还抱着一把已经锈成铁渣的猎刀,
另一具则面朝下趴在地上,右手伸向前方,五根指骨张开,像是临死前还在拼命往前爬。
顾昂蹲下来,用刀尖轻轻拨了拨尸骨旁的杂物。
有半截烟锅,有已经硬得跟树皮差不多的子弹袋,还有几片碎陶片。
系统鉴定给出的死亡时间比那小日子晚了许多年,大约是二十多年前进的洞。
顾昂心里一沉,猜到这多半就是刘大斧师傅当年带进来的那批人。
他翻看了一遍,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
尸体上没有纸,没有本子,也没有金银,只有些烂得提不起来的装备。
他叹了口气,站起身继续往前走。
越往深处,蜈蚣出现得越密。
起初十几分钟才碰上一条,后来走不了几十米就能在扫描里看到一两条,
有的躲在头顶石缝,有的藏在脚边湿泥里。
好在扫描图景能提前给出位置,他每一枪都打得极准,没有给这些毒虫贴近身的机会。
但他心里明白,这洞里的危险正在一点点加码。
石壁上的黏液越来越重,空气里的腥气也浓得呛人,连手电照出去的光都像被什么吸住了,白蒙蒙地透不远。
就在他准备继续往一条稍宽的通道走时,脚下忽然轻轻震了一下。
那震动来得突然,像有什么人在极深的地方放了一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