蜈蚣群追到近前,触角刚一沾上,便猛地缩回去,整条身子剧烈扭曲着往后退。
可药粉毕竟有限,虫群退了一波,后头的又挤上来,密密麻麻的节肢踩在粉末上,把药面儿都搓进了泥里。
吴景行不敢停,从包里又摸出一包,撕开口子,反手朝后一抖。
粉末在窄道里腾起一团白雾,熏得吴小满直咳嗽。
刘大斧在前头喊:
“怎么到处都是赤线龙?这他娘的没个头了!”
吴景行没答话,只咬着牙又取出一包药粉,捏在手里,边跑边往后看。
手电早不知掉在哪了,只有刘大斧手里还攥着一支,光柱在漆黑的洞道里乱跳,照得三人的影子在石壁上东倒西歪。
身后的蜈蚣群发出“沙沙沙”的爬行声,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吴景行第三次把药粉撒出去时,最后那点粉末已经不够铺满地面,只能朝追得最近的几条蜈蚣身上扬。
饶是如此,那几条虫子也像被火撩了似的,剧烈翻腾着摔在地上,暂时堵住了后头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