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人话不多,也不爱解释,找到地方就让我们动手。
这次,我们在豺胃里看到金子,正发愁找不到豺群从哪来往哪去,可巧又撞上了他。
我就请他帮忙查豺道,定位金鸡岭。
他也没推脱,带着我们顺藤摸瓜,最后真就摸到了这地方来。”
吴景行一直静静听着,等刘大斧话音落下,他眼里忽然精光一闪,
“这个韩先生,心思不简单。我怕他早就盯上金鸡岭了。”
刘大斧一惊,整个人从石壁上坐直了。
他盯着吴景行:“这话怎么讲?你可别平白往人家身上扣屎盆子。”
话虽这么说,他眼神已经有些犹疑。
吴景行摇了摇头,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说:
“一开始见到韩先生,我就觉得他有些古怪。
他说话的口音,还有走路的架势,不像咱东北本地人。倒有几分像日国人。”
刘大斧张了张嘴,眼珠子一瞪:
“日国人?”
“我在国外留过学,见过不少日国人。
韩先生的脸型、眉骨和那种微微往前探着走路的姿态,跟日国人确实有些像。
我不能说准,但至少有那个影子。
所以我才一直留心他,刚才听你讲他这些事,更觉得不对。
一个山野里偶遇的人,能一次次找到猛兽,还能把你领到金鸡岭来,哪有那么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