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为啥要费这么多年工夫,搭上我这么个粗人?
我们这些人一不知道金鸡岭在哪,进来后对这里的状况也应付不了。”
说完,刘大斧嘴角苦涩,一副雄心壮志,在进入金鸡岭后被打击得一点不剩,
吴景行叹了口气。他往黑暗中扫了一眼,
“他是日国人,又在一个劲儿打咱们这地界的主意。
这种人行事必定极为小心,身边不会有太多同伙,不然暴露的风险太高。
想成事,只能单线拉扯,借你们这些本地猎帮的手。
而且你们掌握和金鸡岭相关的消息,或许这就是他盯上你们的原因,
所以才舍得花几年时间,慢慢把你们的关系拉近。”
刘大斧缓缓点了点头。
这话他信,这些年,广播里、告示上,敌特被抓捕的消息时常能听到。
那些潜伏下来的,哪个不是藏得极深,做事滴水不漏。
吴景行沉默了一瞬,又接着回答另一个问题:
“至于这个日国人如何得知金鸡岭,恐怕他们以前就有所行动过。这地方不是头一回有人惦记。”
刘大斧虽然震惊,但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他狠狠搓了把脸,哑着嗓子说:
“我师傅当年进金鸡岭,都不是第一批。他是跟着一个叫金把头的人来的。
金把头那张图,又是从他爷爷手里传下来的。这里头的事,久远得很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沉下去,望向黑黢黢的洞道深处,
“如今进了这如迷宫一样的山洞,我信了,当年为何这么多人为了这个地方痴狂,甘愿赌上性命,
恐怕除了黄金外,这里头一定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