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上的神色纹丝不动,心里却转得飞快。
当日他取下真金的时候,早就留意到上头的毒了,
他戴了手套和防毒面具,收进空间后还能让系统分解掉上面的毒素。
何况这些日子他愈发得心应手,短距离下隔空取物已不在话下,
当时有相当一部分真黄金,他根本连碰都没碰过。
想归想,面上却半点异样没露。
他朝吴守朴笑了笑。
吴守朴也没再多说,笑呵呵地转向顾昂道谢:
“顾小哥,这回多亏了你。要不是你在金鸡岭底下护持着,我大哥这孙子,还有我那孙女小满,怕是都难出来了。”
他说着,眼圈又有点泛红,
顾昂摆摆手:“举手之劳,老爷子不必挂心。”
正说着,院门被人推开了。
几个穿粗布衣裳的村妇扶着吴小满进了院子,
后头跟着刘大斧,手里拎着竹篮,篮子搁着几只粗瓷碗,
几个村妇也各自端了碗热汤、贴饼子。
是村里人得了信,送吃的喝的过来了。
吴小满脸色还有些发白,但精神比之前好了不少,看见吴守朴便唤了声“爷爷”。
众人向村民们道了谢,顾昂也确实是饿了,端起一碗热汤,就着贴饼子吃了个实在。
那汤是山蘑炖的,咸香滚烫,一碗下肚,肚子里舒坦开来。
当晚众人在吴守朴这间土坯房里将就着歇了一夜。
第二日天刚亮,顾昂便收拾利索,向众人提出告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