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秋!”
林幼薇仰着脑袋,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,直直看向那妇人:
“你胡说!我姐夫不可能有事!”
她声音清脆,带着倔劲儿,分毫不让。
那妇人也不恼,只是又叹了口气,声音更沉了几分:
“我也没有骗你们。那回出去打豺狼的人,确实一个都没活着下山。
只有……只有那个叫刘大斧的,但我想,你们应该不是来找他的。”
这话一出,直直戳进林晚秋心里。
她再也撑不住了,整张俏脸白得吓人。
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软软朝下坠。
“晚秋!”
沈玉秀连忙托住她。
林松年眼眶也一下子就红了,但他咬着牙没作声,胸口却像压了块大石头。
妹夫顾昂他是知道的,那一手枪法,那份胆识和机敏,怎么可能折在山里?
他越想越不信,几步跨到那妇人跟前,声音发哑:
“婶子,那个刘大斧,他现在住哪?”
妇人给他指了指村西头:“打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往右拐,第三家,门口堆着柴火的那户就是。”
林松年沉声道:“走,咱们去问清楚。”
说完,他带着众人,快步朝村西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