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便散开来找。
有的钻进草丛里拨,有的贴着山壁摸索,还有的拿铁钩在土坡上刨。
吴三闯带着两名干警,沿着山坳绕了一整圈,连乱石缝都用棍子探过了。
江教授也没站着。他拄着根树枝,在坳底来回踱,走两步蹲一下,翻翻脚下的浮土。
两个助手跟在后头,把翻出来的碎石子拾了,揣进兜里。
折腾了小半个时辰,日头都偏了西。
几个年轻些的助手也上来搭手,翻得满手是泥,还是没头绪。
可翻遍了这一片,别说门,连个拳头大的洞口都没见着。
那道门,像是从来就没开过。
吴守朴不死心,领着吴景行在坳里又走了两圈。
他一边走一边念叨,说金鸡啄煞,正穴该在煞气最薄的一处,山形水势都指到这儿了,门不该没有。
吴景行蹲在他脚边,拿手指在地上划拉,顺着山梁的走向比划了几回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也想不通,按他推的,这一片底下十有八九是空的,可地上偏偏连条缝都没有。
吴守朴末了蹲在地上,捏起一撮土,在手里搓了搓,又抬头看山,看了好半天,什么也没说。
江教授站在一旁,也久久没作声。
半晌,他叹了口气,冲周卫国招了招手,把几个带头的叫到一处。
“这活儿,不好干了。”他开门见山。
众人看着他。
“咱们本来的差事,是把金鸡岭那处塌方的地方挖开。
如今挖不成,得先寻着这处的入口。这不是一星半点的功夫。
在哪儿、里头什么样、怎么下去,一样都不知道。